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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f888注册送58手机版_上海市民生活指南 | 上海这些地标的变化究竟有多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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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f888注册送58手机版,本期 内文图片由陆杰先生和唐士龙先生创作,本号获得授权刊登,在此特别鸣谢;图片版权均归陆杰先生和唐士龙先生所有,为阅读体验,未添加水印,请勿随意转载,侵犯版权必究。

陆杰拍下的十六铺客运站这一地标,唐士龙非常熟悉。1980年代,他在武汉读军校,往来,都是到十六铺码头坐船。

“那时坐火车到武汉要绕很大一个圈子。坐船的话,从上海到武汉,逆水,三天两夜;回来时顺水,两天两夜。”唐士龙回忆说。

“后来学聪明了,先坐船到南京,再坐火车回上海,可以节约好几个小时。”

1980年代,水运是主要的交通方式之一。

无论是到重庆、宜昌,还是去武汉、芜湖、宁波,价廉舒适的性价比让轮船成为当时人们出行的首选。

老上海们还能回忆起十六铺客运码头的辉煌时期。

“江申”、“江渝”还有“东方红”等各种客轮都在十六铺码头靠离,不大的码头每天要接送30多条航线,每天4万多人次,每年670多万人次。

白天航班平均半小时就有一趟,上海—重庆1条航线就有13条船在开。

尽管如此,船票的紧张程度并不亚于当今春运时的一票难求。

“听说春节前卖票窗口负责人会躲起来,因为前来托买票的人实在太多了。还听说可能排上几天几夜的队也买不到票。 ”

陆杰虽然没有亲历这一场景,但也听到很多“都市传说”。

而唐士龙却因为买票难这件事,改变了人生命运。

武汉军校毕业的时候,唐士龙有两个选择:一是去山东,一是去广州。

他算了一下,上海到山东,17个小时;上海到广州,33个小时,而且当时改革开放,到广州做生意的人非常多,票极其难买。

“我那时做了去山东的决定。 或许到广州就是另一种人生了,谁知道呢。 ”

买票难是煎熬,而对于等待的家属来说,不知归期更是煎熬。

唐士龙春节回家的时候常碰到这样的麻烦:

“春节船只很多,停船码头不够用,船有时候已经到陆家嘴这边了,但没办法靠岸,就只能等在那边。一等就是五六个钟头。屋里厢人急也急死了。 ”

陆杰有一次去十六铺客运码头拍照。清晨,雾蒙蒙的,他看见一个女子背着包站在那边,站了很久。

陆杰知道,她肯定是在等人。他走上前去问:“侬在等人啊?你们约几点钟碰头? ”

“她讲:伐晓得。讲这句话的辰光,我觉得她眼泪水都要落下来了。 ”

“ 那时交通非常不方便,电话又没有,但是你又那么思念一个人,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他,什么时候又要分别。”

随着高速公路、铁路发展,在黄浦江氤氲的雾气中聚散离别的人越来越少。

2003年9月,十六铺客运码头定期航线被全部迁至地处长江口的吴淞客运中心,并于2004年12月开始进行了全新改造。

陆杰和唐士龙这两位60后,都有过到人民广场看烟花的经历。

陆杰镜头下1980年代的人民广场宽大而空旷,公交车、私家车、自行车散布其中。

每天早上,锻炼的、遛鸟的人各自占一块区域,就和人们在公园里所做的一样。

“小时候,觉得全世界最大的广场就在这里了。 ”唐士龙说。

他们少年时代,最期待的就是在国庆节到人民广场看烟花。国庆节,空旷的广场人头攒动。 烟花在天空绽放之时,人群中总会响起一阵欢呼声。

“非常热闹。即使不跑到人民广场,坐在家里也能看。那个时候高楼少,住在普陀区,也能搬张矮凳到天台上看烟火,旁边还好弄杯茶喝喝。 ”

陆杰享受过在家看烟花的过程,回忆起来,细节充分。

如今的人民广场一边有大量的绿化和博物馆,一边有大剧院、规划馆等建筑。

虽然看上去没有过去空旷,但在它的底下,有过去无法想象的忙碌和繁华。

人民广场现在是三条地铁线的换乘枢纽。

“2012年的时候,我去采访人民广场地铁站的工作人员,记得当时人民广场站每天的客流量是将近70万,现在肯定早就不止了。 ”

陆杰的数字体现在现实中,就是在早晚高峰期,人们一不留神就不知道被人流冲到哪个出口了。

唐士龙看着陆杰拍摄于1980年代的这张照片,想要拍一张对照图的时候,碰到了难题:这是哪里?

对于小时候常常花1角3分坐17路公交车到打浦路亲戚家的唐士龙来说,田子坊这一带本是非常熟悉的地方,但30年间,变化实在太大了。

那时的泰康路是马路菜场,一下雨,就泥泞得下不去脚。在陆杰的照片中,泰康路两边都是密密麻麻、如火柴盒般排列的石库门房子。

那是1980年代非常普遍的上海人的生活——蜗居,煤卫不独立。

在旧区改造的过程中,泰康路一边房子的被拆迁,建起了地铁、商场。

另一边则是在搬迁了马路菜场后重新定位,变身为聚集众多创意店铺、画廊、咖啡馆、餐厅的现代创意聚集地——田子坊。

上海大剧院的位置,曾是一片溜冰场。陆杰曾在那儿溜冰,摔骨折了手。他也曾在那拍过外国老师带着小朋友溜冰的照片。

1980年代上海人的文化娱乐活动,也算得上丰富:可以溜冰,可以看电影,去安福路看话剧,去福州路看戏曲演出,上音乐厅听音乐会……

但还是缺了一些艺术形式。

“那时很少有国际性的演出,比如歌剧、音乐剧,我们的设施还没达到国际演出的条件。 ”陆杰记得,只是在电视里看到过音乐剧。

1994年1月4日的《解放日报》报道: “为了体现21世纪国际大都市的水平,上海将在人民广场西北角兴建一座世界第一流的大剧院。”

“大剧院拥有3000个座位,设计方案采用国际招标形式确定,预计今年10月1日开工,1995年底竣工。”

1994年10月1日,上海大剧院打下第一根桩。 陆杰拍下了建造中的大剧院。

1998年8月27日,上海大剧院上演由中央芭蕾舞团演出的芭蕾舞剧《天鹅湖》,成为上海大剧院的开幕演出。

对于唐士龙来说,大剧院这一地标非常熟悉,但航拍对照图的难度在于航拍机的高度:“一定要飞到足够高,才能把周边高楼都拍下来。”

1980年代,坐落于南京西路黄陂北路口的圆顶建筑——上海杂技场,是给城中大人小孩带来不少欢乐时光的所在。

陆杰记得曾在里面看过杂技表演和马戏表演。

“有个把矮凳一张一张擂上去的杂技得过金奖。 除了驯猴子、狗熊、老虎,还有驯狗表演,那个时候养狗当宠物的还很少,所以驯狗表演也很稀奇的。 ”

如今,人们对于动物表演的认识有了更新,杂技场旁边的风雷剧场也停留在了记忆中。 去那里看木偶戏,曾是60后、70后的共同记忆。

现在,这两个地标都已不复存在,在它们的原址上造起了仙乐斯广场。

从空中俯瞰,这一区域,曾经是国际饭店一枝独秀,而现在高楼叠起。

“国际饭店撑市面撑不牢了。仙乐斯、明天广场都是后起之秀。”唐士龙说。

对于南浦大桥建造的记录工作,陆杰早在打下第一根钢管桩前就开始了。

那时,他频繁往返于位于静安寺的家和南浦大桥的浦西段董家渡之间,不断记录下大桥建造的每个时间节点。

南浦大桥是横跨于浦东和浦西的第一座大桥。1991年12月1日,在她正式通车的日子,上海市民从四面八方前来参观。

为了利用最小的空间造好大桥,尽量少地影响居民,当时设计浦西段的引桥时,碰到了一个棘手的问题。

因为那里恰是商业繁荣、人口密集的中心城区,如按惯例建造,要占去大量土地。

一群中学生了解这个情况后,聚集在一起,设计出的模型是少占地多占天的螺旋型引桥,竟和专家的设想不谋而合。

在南浦大桥上开车有点考验驾驶技术:不断转圈,头会转得有点晕。

而陆杰笑着说了一个笑话:那时出租车中有一款是夏利车,上南浦大桥前,司机会和乘客打招呼,要把空调关掉,否则上桥动力不足。

在陆杰照片中还都是低矮房子的南外滩一带,在唐士龙的航拍照片中,已提升了整体高度。

南外滩滨水区综合开发被视作浦江两岸及外滩金融集聚带建设的“开篇之作”,成为“十二五”期间的重点建设项目。

交通银行大厦、外滩soho、世茂国际广场、bfc外滩金融中心等都竞相展现着自己的高度,就像争奇斗艳一般。

当唐士龙拍新天地的对照图时,是以黄陂南路和马当路作为坐标的,因为其余的,今昔差别巨大。

1996年,有人联系陆杰,告诉他有个香港老板准备在上海做一个地产开发的项目,想让他把建设过程记录下来。

陆杰跟拍了7年,看着那一片区域从红瓦白墙的石库门房子,成为一个集历史、文化、旅游、商业、餐饮、娱乐等多种功能的综合区域,被称为“新天地”。

现在,这已成了特定名词。

但翻看1980年代和现在的航拍照片,上海何处不是新天地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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